Wu's profile开到荼蘼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8/5/2008

    我要如何不想他

     
     
     
           在夜深之时听蔡琴的声音,那种嗓音的沉静更甚一层。前段时间电视上放新版的新不了情,剧情并不吸引,但偏巧听到了结尾蔡琴的那首我要如何不想他。

        就是那么婉转,那么悠扬,那么情深款款,那么笃定的音色。在伏天夜里听到这样的声音,就仿佛雨滴在玻璃窗外落在蓊郁翠绿的叶子上,又慢慢滑落。让人心里安宁。

        这首歌忽然让我想起胡适的一首诗,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再三细思量,情愿相思苦。

        晚上下班的时候,和同事说笑的一同乘坐地铁,我们两个方向,她在一边的终点,而我在另一边。在办公室,我们的位置也差不多是这样的两边。当她说及此事时,我便笑着说,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相见不如怀念,大抵也多亏了许多这优美的词律。

       

    7/13/2008

    夏天,有风吹过

     
     

        夏天,有风吹过

        热伤风已持续一周,嗓音沙哑如锣,朋友说热伤风和中暑有何区别。那倒是我所不能细数的,只是皮肤的温度老是如同我那用旧的手机,每每充电就变的很热,很多人劝我换代更新,但跟的那么久了,益发不舍得。而人在热度之间,老容易晕飘飘的,如同产生幻觉。

        昨晚回家的时候,一些小铺已准备关门,看到一个小女孩拿着只笔在清点店内的皮夹。记忆一下子又被这个简单的动作扯回的老远。默默无语,是因为回忆而惆怅,还是惆怅了,所以回忆。

        今天晚间吃饭的时候,才绘声绘色的同室友说起这段。

        我说,虽然我们清点的东西不同,但那时每每下班半个小时前,我也做类似的事情,打电话到隔壁的房间,要那边的女孩子打印出当日的话单,看报表计算当日中心的收入,然后制表要入总帐。检查各个机器上的计数,将各项单据分别入册,检查是否有客人的留言、信笺,传真。在留言本上给明天上早上班的同事留言。将钱锁进小钱箱放入保险柜。之后通常会在屋子里走上一圈,看各样东西是否摆放的端正,客用电话厅的记事笺是否还充足,铅笔是否需要削尖,落地百叶窗帘是否规整,开合的方向是否一致,玻璃是否明亮,有否留下指纹,报纸夹上的报纸是否齐全。地毯上是否有多了渍迹。时间一到,将中心开放时间的告示铜牌搬到门口,搬的时候要注意抓铜牌背面,不能用十指实诚的去抓铜牌边框,这样才能保证铜牌和玻璃明亮而没有任何指纹的印迹。关上所有的灯锁好门离开。这是酒店安静而优雅的一处所在。

        我说,上晚班的结束与上早班的开始一样的美好,清早打开门,房间是昨晚同事整理好规整的样子,但例行是要检查各项的,早上更像迎接,让房间的细胞都慢慢处于开启状态。每天这样的一开,一合,现在回想,看顾那个房间,如同看顾自己心爱之物,要完好无暇。

        前不久有回广东的机会,但不是珠海。最终委婉谢绝。一念之间的事情,就像赌博。

        我说,到现在好像已经不那么清楚所怀念为何,或者我只是喜欢喜欢回忆这个动作。夏日午夜,有风吹过,刚刚适合。

       

     

        所有的故事,都开始在一条芳香的河边

        涉江而过,芙蓉千朵

        诗也简单,心也简单

     

    7/1/2008

    但愿

     
     
     
     
     
         本来篇题想定为“一天”,后来和朋友发短信,我说但愿周五可以不用加班。她说但愿可以定到场。我们各有各的所愿,因为那不能实现的可能,寄托了我们几许殷切的企盼。
     
     
          近几日晚间此时此刻,总是想到一天的完成,不管如何,这是一天,完整的,却未必完美。
     
     
          通常清晨所想,定会在午夜温习,但结果亦必定南辕北辙,很难再关联到一起。
     
     
          碰巧看到仲夏一词,是自己喜欢的两个汉字,按时节算,此时应该就是仲夏。按照规律历法,应正是夏季鼎盛之时。高温自然无须赘述,近日的天气已觉闷热难挡,但我却老觉得仲夏两字披着清凉外衣,想到它心境就会清凉。
     
     
          盛夏当时,我虽然摇摆不定,但想要赌上一记的念头却愈发坚定。算算周期,刚好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样子。
     
         
          是为一天纪。
     
         
    6/11/2008

    这么远,那么近

     
     

    62日至6日,我在桂林。

    这篇原本该在出行之前,为出行做准备打开电脑,看的却完全是另一座城的事,那里的天气,哪里新开了店,哪里有话剧,就象我要去参加一样,再不争气却也不至于象我这样。

    去桂林,出行本身的意义,显然已远远重于对目的地景色的兴趣。

    桂林山水

    城市的景色不会,从来就不是,在公园里。可是当地导游说,桂林旅游掺杂了很多政府宏因素,比如公园项目必须游览。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这令日程的前两日即便不是了无生趣也几乎无话可说。但桂林的岩洞是好的,历经上百年形成的奇特惟妙惟肖的地貌,予人无限想象的空间,又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洞天不该有那么多人迹到访,旅游的开发必然带来人工因素的矫揉,于是破坏它的美丽和神秘。游览叠采山曾见两行诗词,到清凉境,生欢喜心。于是又觉得这公园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只是不该如此聒噪的来去。

    从桂林乘船往阳朔,山水如画的景色令我顾不得太阳强光,一直探到窗外。不过据已来过桂林的旅伴说,阳朔的遇龙河才是景色上乘。从开船到上岸,船上的工作人员就一直用喇叭疲劳轰炸,好不讨厌。

    到阳朔第二日早,去遇龙河漂流,交通工具是双人自行车。风光无限好,只在平常中。沿途是农家景致,连绵不断的一座座山为屏,绿油油的农田一路铺展,偶尔有庄稼的牛或马悠闲的甩着尾巴,最让我心动的就是那不经意的一甩,无限自在。乡间的风吹入心脾,这份景色与心情虽平实却难得,忍不住就放慢了速度,被大部队远远落下。但如此亦不愿错过沿途风景。

    漂流是一场水战,上船前已被水枪打湿,衣服都贴在身上,也不觉得不舒服。船工是上了年纪的精干老头,白发过半,皮肤黝黑,气质贴合的很到位。他唱船歌,教我撑蒿,提醒我何时的水好,适合坐到筏头踢水,何时要下坝,该回到后面乖乖坐好,当然他也不忘在下坝时张罗岸上的生意人拍照,然后让我买相片。我知道他肯定是有利可赚的,但也不计较。

    江水清澈的可以看到水下的密密的水草漂动,就像如云秀发。天空明亮而清透,两岸青翠山峦在天水之间慢慢后退,就像放映的记忆图片,我想停下来细细的想,却又被水枪打湿,这一路,聒噪不停。

    午后再骑自行车回酒店,与清晨的醉人截然不同,太阳热辣,身上的牛仔裤湿了之后分外沉重,我不知道湿漉漉的我在强光下有没有升腾出洁白的蒸汽。回酒店,沉睡。

    我亦喜欢旅途中在酒店内拉起厚厚的窗帘沉沉的睡,异乡异客,凡事不理。

    印象阳朔

    去阳朔不能不提西街,西街并不大,前后左右就那么两条主要街道,在阳朔最后一晚找酒吧,我们在分分钟之间就走了数个来回。除了酒吧就是摊贩,各式各样的小物品,与任何城市并无不同。

    对酒吧没有特别印象,一定要说,我喜欢它们的简朴,甚至是简陋。一扇木门,几张木桌,杯酒。第一晚去的一家,走进去是因为他很安静。三个清瘦的大男孩抱着吉他坐在屋子中间唱歌。欢快的,青春的,爱恨痴缠的。后来吉他一响,他们唱“不知道为了什么,忧愁她围绕着我……”我知道我心里是欢喜的。一切都好,只是名字太落俗套,不提也罢。

    在阳朔的第二晚要参加团体活动,8点,西街风雨大作,大家陆续躲到了定好的马可波罗吧,出行之前有瞄到这几个字,二十多个人对面而坐,很有排排坐的架势。乐队在我们落座不久后便开始表演,仍是三个大男孩,年纪看上去比前一晚的还要小一些,唱的是童安格的老歌,我不反对,但对面的数双眼睛让我无所适从,后来我低头看自己裙子上的碎花。窗外风雨消停之后,有人陆续的离开,唱的已经是“你如何还能这样的温柔。。。。我和同伴也起身,我是有私心的,我想等再晚些夜阑人静时回来听歌,而她的私心是想跳舞。不如跳舞。

    西街两家比较出名酒吧是丁丁和四海,丁丁斜对面的一家叫丁贰丁,是丁丁的分店,我看到这个门牌就要笑的弯下腰去,我们一行四人在西街上来回的走,就是之前分分钟数个来回的景象。最后去了丁丁。因为音乐适合舞蹈,而酒亦是在哪里都可以喝的。

    并无特别,倒是洗手间可以一提,漆黑的水泥墙面原始质感,暗红色的木门,晕黄的灯光摇晃。胆小的就不要去了。

    旅行的最后一日,从阳朔回桂林,自由行,我在解放桥边给自己找了张舒服的躺椅想入非非。

    在桂林拍了很多照片,因为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将不会是我要用心去记念的城市。

     

    路过漓江,错过你

    5/6/2008

    夏之初

     
     
     

        特意绕开就近的地铁站,想有一段步行的时间,借行走释放一些情绪,脱离一直反反复复思考不尽的烦题,其实某时需要的并非答案。为时一个半小时的步行,到暮色渐浓,总是有收效的,至少,我把脚磨破了。

        另外的收获是,虽然我本意想解决的问题没有解决掉,但是我忽然不害怕了。终于又可以在夜色中自然而然。

        一女友颇喜欢恐怖片,有时我们探讨此问题,问她为何,她说因为这样可以缓解她的压力,她需要这种释放的方式。我和她刚则相反,我以压力战胜了我对恐怖的恐惧。

        或者此时,我该说,烦题来的正是时候。

        我知道或者不是烦题,是牛角尖,而我的确步法大乱,不管修炼多少年,人有时总过不了某一关。这和道行无关,关乎本性。

        着急吗?却也未必。因为我知道总会过去,就像我的恐惧。五一小假到来之前,曾为这恐惧颇有顾及,我说,人的底线不同,只是我没想到我的底线一下子那么浅。可是心里又很清楚,势必要自己经过它,才算结束。于是我每日迎接那恐惧的到来,故作镇定又惶惶然,但到底一日复一日。有时人生活在幻想的情节里,于是当真实时刻到来,那感觉颇为微妙,说不出那恐惧是较想象更胜一筹,又或未及。算不上势均力敌,但亦死死防守,那时底线仿佛又不断深邃下去。直到今日,终于被取代。

        我思念海边的潮。越寂寞,所能记忆的距离越遥远。以无限延展的空间包容心境,巨浪之下,或者可以波澜不惊。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

     

     

    4/7/2008

    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这首诗要用童声合诵,抑扬顿挫的,那样拗过去才好听。虽然清明的诗词歌赋数不胜数,又一定有比这更胜一筹的,可是这首最方便,并不介意落俗之嫌。

        然而清明当日并无雨。晴,大风。

        去车站接姐姐之前顺路到公司办趟公差,一早,整个写字楼异常冷清,喝着豆浆上了电梯才醒觉,那部电梯每日必有“下掉”记录,脊背顿时发凉,很担心自己中头奖,所幸平安抵达。

        我说过喜欢二十四节气的起名,清明又最为好听,清清明明,清清静静。

        清明当然不是一天的事,该是一段时间。无论它的缅怀之意,或是自然现象的表证,以及要在节日里从事的各种活动……自然不是一天能尽。将其列为假期真是明智不过,只怕是假期时间太短。

        许鞍华的作品《男人四十》中,林嘉欣扮演的中学女生有一篇作文写缅怀先人,“哎唷,谁人扰我清梦……”我很喜欢的电影,又是其中极喜欢的一段,在电影极为平淡的基调中唯一俏皮的色彩。不过她写的应该是重阳,我却在清明想起。女中学生对不惑之年国文老师的爱慕之情,并大胆表白。张学友饰演的林耀国正值四十。四十不惑吗?

        带姐姐游湖逛府,这些景色我亦数年未曾造访,面对一石一木,一砖一瓦,我哑口无言,曾经我们长篇大论的背那些词藻、传说。我知道历史的魅力,但亦着实叹服时间的魔力。

        游山玩水却注定不会辜负这大好春光。

        清明第二日,早起,朝阳明亮,空气怡爽。搭乘早班车。

        早班车免去了拥挤的烦恼,大多数是轻松愉悦上路的旅人。

        早晨的太阳泛着淡金色的光芒,天空的蓝令人心悸。树枝的新芽嫩绿嫩绿的,忍不住老是要多看上几眼,油菜花(我想那应该是油菜花~)漫山遍野的开放,这是娇小的花朵,连成一片却气势张扬,一片黄色汪洋。山花烂漫,那真是美丽的。列车就驰骋在这旖旎春色中。

        前一日一位出行的朋友回来说其实没有太大意思,有点失望。

        她一定过分关注目的地而忘记与心爱的人在路上,享受旅程的美好。我常常就被旅途的或长或短的光景忽然诱惑,吸引,抓牢,就像迷恋上海洛因,上了瘾,得意忘形。

        晚上回程,清明雨水姗姗来迟。

        清明第三日  阴转多云,美丽依然

        姐姐坚持要去寺庙上香。带她上山。

        终于找到在节假日但是依然幽静的所在,山路。

        结果我发现自己词穷,竞不能描述雨后山路的美妙动人,空气的味道,透过云层折射的光,鸟群在山间的鸣叫。我问姐姐可觉得的动听,她说是。于是我洋洋得意,仿佛这山木鸟甚至空气都归我所有一样。

        关乎上香,不管我是否信仰,对其却是极尊重的,所以不说。

       

        四月的那个夜晚,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那个夜晚很清凉

        我用沼泽的经历,交换你过往的记忆

        沼泽那么泥泞,回忆那么忧伤

        爱的纪念……

     

     

     

    3/15/2008

    春の日记

     
     
     

    最近的时间,更像是春的开幕式,万物复苏,生机盎然。

    312日夜,果不其然,降温,大雨如期而至。

    凌晨在雨点敲打玻璃窗的声音中醒来,从厚厚窗帘透进来蒙蒙的光亮,知道还可以再混一小觉,转身闻到头发上残留的烟丝的味道,但这一次它并未影响我踏实的睡去,甚至很满足。

    本周的主题仿佛是会友,和朋友晚饭后在山路上的漫步,或是茶室的轻谈,在饭店里吃一顿温馨美味的晚餐,或者到酒吧里灯红酒绿尽情一晚……不同阶段,不同年龄,不同性情的朋友,可是我们相识,并确信对方身上的某一或某些因子,使我们在特定的时间彼此想起,记忆,在一起。

    314日,晴,日光照耀。

    春天初露头角的时候,老是迫不及待的卸下厚厚的冬装,以为这样可以更加接近春天的气息。

    玩兴越来越浓,午餐回公司的路上突然想到电玩,和朋友讲到打僵尸怪兽,好不酣畅,一下午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不得章法,象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我考虑是否该有所收敛,但凡到了极限都容易产生负面效应,可是晚上走了很远的路吃过饭,仍然拉了朋友去听歌。

    最近颇为迷恋一个在酒吧演出的乐队,与其说是一队,不如说一队中的一名更为恰当。很可能因为在他身上把一些矛盾的因素糅合的恰到好处是以令我着迷。成熟淡定但偶尔流露出孩子气的纯真调皮。不张扬的将对音乐的陶醉完美的发挥到尽致。休息的时候他通常不会象其他队友一样和顾客有很多的互动,有时会看不到他,亦或坐在一处安静的休息。然而他是温和的,一如这个春天。

    每个女子都有对男子的好色之心,那确是真的。:)

    其实,今年这个时节的降温极为温和,就算下雨的那天,也是春雨绵绵。我甚为欣喜的发现有这样的变化。

    这个季节,我总是容易愉悦。有时候不能确定喜悦从何而来,或者只是喜欢这个季节的样子。戴上耳机听的音乐,清晨小鸟在我床头上方空调机出口处的巢里鸣叫,铅笔在纸上快速流走的沙沙声响,还有我的脚步,踏着心底的音符,轻舞飞扬。

    这个城市的春天是动人的。我常常望着清朗的蓝天想,这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季节,就仿佛这是我生命中最美的时光!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

     

     

     

    3/10/2008

    纪念日

     
     
     
    电脑好像有问题,确切的说是有很多小问题,一个网页浏览器常常自己就遇到问题关掉,或者打不出汉字。另外一个浏览器就没有标志,我只能凭我的印象判断比如字体的位置,缩进的位置。问题很多,可是最近我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这就是生活。
     
     
    想说的不是这些。
     
     
    清洗眼镜的时候,隔着客厅的距离对朋友喊,天还会再冷吗?她说,应该还会吧。
     
     
    哦,对,我开始自言自语,3月份的时候通常都还会有一次降温,近几年都是如此。
     
     
    其实,早在我今天下午出门走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在心里确认过这个问题。晚上回来再问朋友,似乎是要更加明确的得到公证,并不是我一个人以为3月份会忽然降温而降温。
     
     
    今天一位朋友,小朋友,常常提起的词是地球人,地球人喜欢纪念日。有公共的纪念日,可以举国共享;还有很多个人的纪念日,以独有的方式欢庆,缅怀。就像我会用纪念日去猜测天气一般。
     
     
    因为一些事件,成就了一段时光,它因此有了特殊意义而仿佛可以变的永恒一样。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纪念日。若真想找理由纪念点什么,那实在不是太难的事情。
     
     
    喜欢纪念,用它辨认将来的时光,属于快乐亦或忧伤。又可收藏已逝的光阴。那是回忆,而回忆,那怎么说?
     
     
    “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就是樟脑的香,甜而稳妥,象记得分明的快乐,甜而惆怅,象忘却了的忧愁。”
     
     
    晚上与朋友在山路上散步,初春寒意未尽的风,裹着这个城市宝地的灵气,清冷又清爽。是以今夜的回忆这样分明快乐。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
     
     
     
     
     
    2/17/2008

    过年

     
     
     
    回到南京,于我来说,不管这是大年初几,我一离开家,这年便结束了。
     
     
    过年对我的意义简单又重要,因为那先是全家人共聚一堂的时光,节日的名义要排在这之后;而似乎一年只在这个时间才能相聚,故显得特别重要。
     
     
    打电话告诉母亲,南京的雪还没化完。母亲说,那一定还是很冷的。比这南京的气温更清冷的是我的心情。
     
     
    有些坚持不具任何意义,想穿了似乎极为无聊。就像我三十儿晚上的守夜。
     
     
    在房间里打转,把所有的日历都翻到准确的日子;又开始重复希望,希望日子快点流逝,转眼又到过年。一年一年,这希望却总是不变的。
     
     
     
     
    年来尘事都忘却,
    只有梅花万首诗。
     
     
     
    1/13/2008

    初雪

     
     
     
    睡至中午,只觉得从厚厚窗帘透进来的光极为明亮。以为只是连日的阴霾终于过去,太阳普照而已。拉开窗帘,看到窗外一片白色,雪的白光。
     
     
    南京的初雪。
     
     
    就南京而言,这雪已经不能算小,屋顶,树枝,地面均被覆盖。虽然天还是阴的,惨淡的白色,看不到被雪映衬下的纯净的蓝色天光,可是已经不能强求太多。
     
     
    雪花似有旋律的在空中飞舞。雪光与日光又不同,雪光让人心里更为沉静。
     
     
    年头的初雪好像是有好兆头的。
     
     
     
    1/12/2008

    无解

     
     
    有时,很希望自己是一把万能钥匙,可以开启天下任何一把锁。
     
     
    我只知道数学题中会有无解的情况,但会不会有一个变量或常量,可以解答所有方程式?
     
     
    或者成为教父,Tom Hanks说教父:教父是易经,教父拥有所有智慧,可解天下所有难题!
     
     
    每每当我处于旁观者立场,需要予人以帮助,便发现自己才疏学浅,黔驴技穷,词不达意。又或者当我高谈阔论一番之外,往往只换得当事人的一声叹息,外加一句你不懂。
     
     
    是我不懂,还是关心则乱?
     
     
    所有的麻烦,不外是因为你在乎。在乎一份工作,一段友谊,爱情,婚姻,家庭,你在乎你的面子,里子,你在乎你的名,你的利,你的所得,和你为所得要付出的所失……
     
     
    可谁不在乎?耶稣,上帝?
     
     
    我因无法提供答案而苦恼,不安,亦是因为那是我所在乎的人。我向人求助,其实是自私到将这份不安分摊到别人头上。对方说,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办法。
     
     
    她的答案是多解。
     
     
    多解甚于无解。
     
     
    是否每人每天都在解答方程式,单元,多元,多解,无解?
     
     
     
     
    所有的故事  都开始在一条芳香的河边
    涉江而过  芙蓉千朵
    诗也简单  心也简单
     
     
     
     
     
     
    1/6/2008

    日安,晚安

     

      周日晚,十点。即将要结束的一个忘我的周末。

     忘我,是指已随意到根本想不起自己的任何社会角色,只有原始的本能,饿,渴,困,醒,乐,疼。(疼是拜“电梯事故”所赐,亦是直接的本能物理反应)

    周六早上醒的异常的早,于是就围着被子看已经买了多时却仍未看完的杂志,收音机的调音系统出了问题,就是那种声音要么很大要么很小,没有办法,便用被子一角盖住它,音量刚刚合适,不过那声音似乎从神秘之处咿咿呀呀传来。仿佛给了人心猿意马的诱惑,于是,我想起另一座空气中带着花香的城市,那里的清晨会不会令我更加心满意足而别无他求?关乎城市,我开始对此地三心二意了吗?

    母亲说,最难过的可能也就这一、两个月了。

    其实不是她想象的那么难过,冷,是必然的,但冬季的风景自然不是其它季节能够描画解喻和替代的。冬季并非除了冷而无一物,它有它的风情。城市的灰色也好,清冷的空气也罢,下的不绝的冬雨……

    同事看到一辆贴满Hello Kitty的车说,如果每辆车的颜色都多彩一点,那么这个城市也会亮丽一些。这个城市的颜色太暗了。

    当然,亮丽可以是城市的风景,但光鲜亮丽的当然不会是这里。它不需要。

    显然我无意充当卫道士,但亦老是这样有声无声的维护着它,纵然知道它有千般不好,那千般不好也该就是那样的。

    晚上回家的路上,朋友说,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当时我正喜滋滋的喝着冰豆浆,在这座城市冬天的夜里的灰色的大街上,冬日的寒气令喜悦也那样清清凉凉。 

    我问,——不好吗?虽然我听出朋友话里的明显的抱怨。

    不好,她附带着加了一声叹息。

    我又不能说什么了。无言以对也不是,倒像无法细说从头。又或者,我十分明白甲之熊掌,乙之砒霜。

    北方的冬天也是好的,有点大气磅礴,象北京,我也是喜欢的。这里不同,冬雨一下,就无法有磅礴的气势,但也不小家子气。内敛凝重,模样端庄。

    这里如此,当然我知道另一座城市也可以,短暂也好,长久也好,要紧的是那段时光。不过,到底有关亦或无关城市?

    祝君晚安!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

     
     
    1/2/2008

    压惊

     
     
     
    我觉得还是用一种方式给自己压压惊。这是可大可小的事,当然这也只是意外。
     
     
    新年伊始,颇有点出师不利的气象,我又并不迷信,但是……
     
     
    早上上班乘地铁上行电梯,将近一半的时候,低下头戴手套,抬头发现上面前压下来两个人,如一堵厚厚的蓝灰色的墙,也没有时间回神,自己已被撞倒,在楼梯上滚落几个台阶。我被站在我后面的左侧的人拦住,停下来的瞬间,仿佛电梯不动了,我后面的人忙着拉我站起来。因为穿厚厚冬衣,所以,只是腿和胳膊在疼。摔下来的两个人也起来拉我,起来后发现电梯仍然在走。这才看清楚倒下来的两个人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我有点懊恼,但看着那半数已过白的头发又不忍说什么,自己又觉得不平,最终无语的走开。今天的电梯似乎亦奇怪,并没有很多人,他们本来离我便差几阶台阶,倒下来是有冲击力的,所以会撞的我以为电梯是停顿的。而我与我后面的人也仍然有一段距离。这真象……一场……无妄之灾。
     
     
    所幸,我并未有碍。但是,这场“事故”使得我前段时间一直在想的关于易碎品的事又再度浮现。
     
     
    前段时间,我打碎了一件工艺品,非常精美,当然亦极为昂贵。它的价值仿佛在我试图将其修补的过程中不断增加。最终到了我根本负担不起的地步。我曾试图用强力胶去将其复合,起初,贴合的痕迹是明显的,可是我却欣喜不已,并告诉自己如果可以使其复原,我根本不介意会产生多少裂痕。但第二天,那些贴合的破碎的部分就一个个的掉下来,打碎的裂口处那么突兀,可憎。
     
     
    重金打造,却不能固若金汤。
     
     
    之后,我去看望因流产入院的同事,距离她兴奋的告诉我她怀孕的消息,不过两周的时间。她躺在床上,神色黯然的说,那么容易就没了,你都想象不到……
     
     
    其实,我当然想象的到,就在同一周,另一同事患高血压的父亲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下,便也就没能再起来。午餐的时候她还和我说说笑笑的聊放假的事情。并且也听说她已经通过朋友联系了医院,带其父亲来看病。
     
     
    曾经一段时间,米兰·昆得拉非常流行,当然同样流行的还有他那本《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不能承受之轻,不能承受无常。
     
     
    去看同事的那天,逢南京的冬雨。买了大捧百合。是花店包装好的那种。我是喜欢花的,但我喜欢花原始的样子,比如在泥土中,或在水中,以前我买花,都是店主拿张纸随便把根部一裹,我就随意的拿在手里,花在那种情境下的美丽真实大方。可是我去看望别人,到底还是没有免了俗套。花被一朵朵装饰过,又被包装纸层层包裹了,就变的娇气起来,我只能捧着,又怕太用力揉坏了它,结果,一会就发现这块的叶子折了一下,那边的一朵花瓣掉了一块。我对朋友说,这也变成了易碎品。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到底有多少是可以归入易碎品之类,有多少是足够坚强能禁的住打磨。或者破碎之后能够反复修复?
     
     
    虽然我不迷信,也觉得仿佛不该说太多。刚刚检查身上,只有两三处瘀青。还好还好,我不是易碎品。
     
     
    只是忽然想起,要祝你平安!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
     
     
     
     
    11/25/2007

    旅行笔记三

     

     

    一个人的自我有时会演变的很严重。一心扎在自己思维的空间,它可能很浩淼,也可能很窄小。身边的其他事物和思想丝毫无法进入打扰。一个人在你对面滔滔不绝,你看着他的脸,却完全想着另外的人另外的事,你看着对面的嘴一张一合,却丝毫听不进任何声音。有时钻牛角尖的状态也就是这样。但不得不承认,那种闭塞在一段时间内并不是不享受的。

     

    我知道自己有时极为执拗,象这次旅行笔记,历时良久。不过就像很多其它事一样,它一直缠绕我。她说,终止一件事情的最好办法,就是走完它。

     

    翠湖寒
     
     
    据说雨后的晴朗叫霁,十分钟爱的一位作家名字中,便有这样一个字。单独用它,如何是好?无论如何,雨后天晴。
     
     
    在这里享受无需计时的时间。比如乘清早的随意一辆公车,又依随自己的心意在任何一站下,向左,向右,向任何方向走。因为城市绿化极好,在雨后,让人随时都想做出象瑜珈一般的深呼吸。 凤凰木开出火红的花朵。绚烂夺目。
     
     
    酒店门口顺一条小路上去有一家带着院子的独户,第三天我才发现那是咖啡店,而且院内的黄色葵花正值盛放。走进院内,看到摊放了很多摄像(亦或该是摄影)的工具,灰色的小砖石墙被前日雨水冲刷的很洁净。红色方格窗棂搭配的恰到好处。吧台上的两个年轻人告知,因为拍电影借用场地,最近两天暂时停业。他们很诚恳的说,下周即可重新开业。我想他们多半把我当成附近大学里刚刚开学回来的学生。可是,我心里的失落是很明显的,下周并不是很长的时间,而我的返程却已进入倒计时。
     
     
    买了印着繁复花朵图案的长裙,可以随意围在身上穿。那花朵正似葵花。只是颜色极为暗陈,与之前院内扬头迎风开放的花朵,是鲜明的对比。我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穿它,那么深重的颜色,并不容易讨好。
     
     
    返程当天的上午,去郊外的一个小学村。天气介乎多云与晴朗之间.......是看不出痕迹的云淡风轻,就像你看不出我的离愁一样。小村子因为抗战时期陈姓华侨在此办学而闻名,亦是旅游胜地。周末时便是各旅游团的人流,这当然是我所不愿意遭遇的情景。
     
     
    学校校舍融合了当年中西方建筑风格,红色砖墙中以白色图纹点缀,美丽而不矫饰。走廊上拱形的透窗,自上而下的圆形拱柱,屋顶掩映在苍劲的桂圆树浓荫下,可以想象蓝衣黑裙白袜的女学生,报着书本穿行在回廊中的场景,哼唱着长亭外,古道边的歌谣。
     
     
    在湖堤旁的一家茶社与朋友汇合,她与这里较为相熟。茶社的空间不大,布置也简陋,一个小茶几上面放茶具,几个塑料的小椅子供客人坐下品茶。不过店主自己家里即有茶园,故茶叶的种类、数量、甚至同一种类的优劣都应有尽有。店主纯熟操作茶具,一杯飘香的茶便摆在面前,端起放在鼻端闻,已沁入心脾,细细喝下,唇齿留香。茶叶确是好的。不过显然我心里,最好的并不在此。
     
     
    茶几边上一个小炉子上面,一壶水总是咕嘟咕嘟的开着,冒出轻淡的热气。偏过头,便能看到店外对面的杨柳湖堤,轻风拂过湖面,带来的不过是一点点涟漪。湖水的平静,离我,只是一条街道的距离。柳枝一条一条在风中飘拂,若人遐思。我想到刚刚来时的穿过的小路,两旁的便利店以及摊铺提供生活所需。茶米油盐的生活与诗情画意的景色交融的可以如此自然。
     
     
    前一日乘坐渡轮,当地居民常用的交通工具,排队等在闸门口,铃声一响,闸门开启,人流涌向船只,船在水中摇摆,扽的连接船与岸的粗粗的麻绳摇摆不停,铃声再响,闸门关闭,船工解开绳索,船头传来风琴一般低沉的鸣声。很多人是没有位子的,但船的整个航程不过是5分钟左右。渡口每日都拥挤而热闹,因为除了本地居民,游客去对面的岛屿也要通过这里。这里的吵杂声音,倒让我觉得欢喜。
     
     
    晚间绕着湖滨路走回酒店,风从湖面吹来,带着醉人的凉爽。在途中一家咖啡店停下,和朋友选择了室外的摇椅,躺在上面,脚下即是湖,抬头看到老榕树垂下来的枝条。人说,榕树是落地生根的,就是说那枝条的须垂到地上,就能生成新的榕树。若真是如此,虽随意却也说明生命之旺盛和强壮。
     
     
    店主又换了两三种茶叶款待,渐渐开始有汗渗出来,细微的。用手背擦掉额头的汗,回过神来,为游走的神思而心悸。因为要搭下午的航班,我们一会儿也便起身告辞。可是,我多想一日日的在此,对着湖面发呆。这里,你所想到的过去与未来似乎都可真实存在,过去的也不遥远,未来的也不虚幻。想什么样的,就什么样的。
     
     
    在机场候机厅,想到这仿佛是第一次人在外而没有归心似箭,相反,我似乎乐不思蜀,我并不想离去。
     
     
    回来之后,那面湖水,湖水旁的杨柳,村间小路,雨中的栈道,甚至空气的味道,常常游离在我脑海内。我这样念念不忘,心不能安。或者思念,是在我下了飞机一见之下已经发生的。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
     
     
     
     
     
    11/22/2007

    回归

     
     
     
    朋友在地铁入口处说,很久没买报纸了。以前,我们都喜欢每周买同一份报纸看。
     
     
    其实我也是。虽然很多信息已可通过网络获知,可是我仍然喜欢新鲜出炉的报纸,泛黄粗糙质感的纸张散发出浓厚的油墨味道,记载历史预测未来,实在的和虚空的,两只手把它摊开,那么鲜活。
     
     
    我也很久没买了,不只报纸,还有杂志,还有常去的网站,常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有时一些变化会打乱生活步调,那些日日为继的习惯象忽然断了琴弦的音符,在空气中戛然而止,惶惶然有时是因为失去这些平常不过的寄托。只是连自己有时都未能察觉。
     
     
    可是能够回归多好,子夜,我忽然开心起来,是因为找到回归的路。
     
     
     
     
     
     
    我想和你在一起……
     
     
     
    9/29/2007

    旅行笔记二

     
     
     

    我本来想,旅行回来会将笔记一天天记好,毕竟在心里我认为这才是最重要的事,与心灵相关,所以马虎不得。但显然自第一天之后就没有下文。每每我想要做这件事的时候,一定会冒出若干仿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证明那并非合适的时机,于是,第二天与第一天相隔了一个月。

     

     

    我本来想,反正也不要紧,因为我知道那部分记忆将长久留存于大脑皮层。后来朋友说,再不写都不新鲜了。

     

     

    在时间上,那确是真的。不过我本来要的也并非新鲜,我这样回答。

     

     

    我老是想本来我想怎样,可是后来实际发生的与我本来想的总是差以千里。如果事情都照我本来想的那样发生,……估计也会乱套吧。

     

     

     

    第二天  雨季的大海

     

     

    旅行第二天的上午,暴雨。

     

     

    我在酒店的房间里,只是听着大雨瓢泼的声音便已惬意不已。能让懒人舒服的事情就是一切都顺其自然的发生,无所事事,亦无需事事。

     

     

    午后,雨势转小,在酒店借了一把伞,准备去海边。这是我少有的目的明确的行动。雨伞有长长的伞柄,我并不用它遮雨,倒有点象拐杖。花的馨香在雨中更加馥郁,随着微风阵阵飘送,缠绕不绝,那气息让我想起幼时家中窗台下种植的丁香,每到花期,也是这样吐露芬芳。

     

     

    因为雨天,海与天的连接就更加不着痕迹,一体的灰。岸上的沙并不细腻,有点硌,海水已经很凉,我拎着鞋在水浅的地方走了一会,已经打了几个冷颤。但仍然有人在海里游泳。

     

     

    在岸边一个小木屋里冲干净脚上的沙,走到围海的木栈道上去。人不多,稀稀落落,很适合我。

     

     

    雨下的急的时候,停下来,撑起伞靠在栏杆上,海风迎面扑来,象从我的身体穿过,将积存在里面的杂物带走,于是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轻,直至通透,在目所能及的范围内去记忆,完全是自然而然的本能,就象呼吸,并不花费心力。雨声与潮声交汇,一个沉默温婉,一个浩气澎湃,合声极为动人。

     

     

    用相机拍下空旷的长长的木栈道,路边的木椅,经雨水浸洗,它们泛出内在美丽的深色光泽,非常静默。我这样喜爱它们的原因,或者因为我与它们都有某种相同的内在本质。

     

     

    路边有红色屋顶的两层楼酒庄,用酒桶形成围栏;沙滩上两艘废弃的已失修的船,其中一艘已不完整。远处,修建在探出岸边岩石上的饭店,让我由衷的笑了起来,它令我想起海边的Sam Pan。海面上的云彩,寂寥的飘过天边。

     

     

    不知道是因为下雨还是因为秋天,天黑的很早,看看表,我已经在雨中走了将近5个小时,一点都不疲累,有一段路程,直接光着脚走在栈道上,让皮肤感受木质原始的粗糙质朴。雨时大时小,但还好它一直在。掉转头,木栈道道边和栏杆上的小灯都已亮起,那与来时又是两样景致。于是我决定仍然走回到起点,再乘车返回酒店。我知道我不是老有机会可以这样走来走去。大多数时候,我们都不回头的。

     

     

    坐上公交车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又是满满的了,不是先前的东西又回来,而是我老觉得自己每经雨水润泽,便会如同藤蔓植物般,繁茂生长。

     

     

    我以公交车和脚力作为交通工具穿梭于城市之中,就像在这个城市生活已久一样。在超市买日用品,在水果摊买榴莲,尽管当时自己并不适合去吃这种热性水果,但我是那么想放纵自己,不要节制。

     

     

    台风刚刚离境的城市,我多么幸运,得以邂逅雨季的大海,这里没有碧海蓝天,但碧海蓝天亦无可相比这广袤苍茫。

     

     

    我知道,我一直都是爱你的,一直。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 

     

     

     
     
    9/13/2007

    每当变幻时

     
     

     

    虽然午间的阳光仍然热辣,早晚空气中的凉意却显然已有了秋的样子,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

     

     

    她说,你知道吗?秋天是费神的季节。早上起来,高远明澈的天空和吹到身上的晨风,真令人气爽神清,可是一到黄昏,那种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苍茫较平时更甚一层,象张天网,一下子铺降下来,躲避不及。

     

     

    天苍苍,地茫茫,可不就是这样子么。

     

     

    于是,她又说,秋天宜静不宜动,该象夏天那样蛰伏,弄不好就两败俱伤。

     

     

    宣讲完毕,她即为自己做了实已不小的决定。又或者之前她已了解到心里的不安分,所以才冠冕堂皇的说教一番,结果却成全了别人,左右不住自己。

     

     

    她说,其实我比较喜欢被选择的结果,左右权衡之下的决定过程是极为痛苦的,虽然她知道一定将由自己作出最终判断,但她多希望这个决定过程能由别人完成,当然最终,她未必采纳别人的忠告。是很矛盾,因为看似理性的表面之下跃动着冲动的灵魂。从来没有理性,不以好坏为标准,别人口中的勇气,在她心里其实只是不可理喻的顽固。

     

     

    每当变幻时,她便说,听从你自己的心。不过显然这个秋天,她心里有了不同的声音,这些声音让她难以坚定起来。

     

     

    秋阳的好在于它明亮,却不耀眼,它温暖,却不灼人,不张扬,也不高深,一切都恰到好处,经它安抚,可得舒缓。

     

     

    当她终于被这束光收纳进来,瞬间竟生出一丝喜悦,虽然太过微薄难以察觉,但她确定它的确出现,而且带着秋风的味道。

     

     

    她知道,心里吵杂的声音会越来越小,分散的心念也将最终聚合。 很多很多,她都知道。

     

     

    每当变幻时,总有一些会停在那里,纹丝不动,它们与时空无关,与地界无关,与人无关,与一切无关。

     

     

    而我最终想要的,不过简单如此。

     

     

     

     

     

    当彼此错失的时光

    象沧海一样宽阔

    在河水忧伤的彼岸

    你将凭借哪一缕月光的气息

    辨认出曾经有我的记忆

     

     

     

     

     

    9/6/2007

    纪念

     
     
    我在整理旧物。
     
     
    忽然觉得,或者最好的纪念,应该是没有任何形式的纪念。任何物件都不是必须的。反倒应该能舍即舍。即便没有它们,回忆依然完整。
     
     
    能够根深蒂固的回忆不需要凭借任何依托。如若不能,那记忆便被证明是不足以被纪念的。遗忘亦不足惜。
     
     
     
     
    当彼此错失的时光
    象沧海一样宽阔
    在河水忧伤的彼岸
    你将凭借哪一缕月光的气息
    辨认出曾经有我的记忆
     
     
    8/28/2007

    旅行笔记

     
     
     
    台风刚刚离境的城市,空气中飘着薄薄的雨丝,从机场出来,温热的湿气便笼罩过来,覆盖在肌肤上,又渗透进去,颈上一些绒发又贴了起来……那种她极爱的痒痒的感觉。如同苔藓植物,喜湿气。
     
    这是第一次,不过显然她对于抱有好感的事从来不会产生距离,就像她们一直亲密,大大方方的相处自然。
     
    美丽的时光,该何以记之?以年,以月,以天?还是分分秒秒?
     
     
     
    第一天  芳草斜阳外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传说,都是传说,这所学校的美丽景色在传说中似乎更胜于它的渊博学术。但但凡事前抱了太大希望,那结果一定陪上或大或小的失落。她老是将这个错误一犯再犯。
     
    这里是一样的浓荫蔽日,一样的青草坪,绿操场。她老是喃喃自语并无大不同。在老的校舍前会停下来小歇,看着仿似民居的二层楼,晾衣绳上挂着衣服,阳台上摆放着圆桌,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爬满藤蔓植物。这种最平实的场景总能抓住她。相反,她对校园中闻名的华侨式建筑又并无太大兴趣。初初开学学生的新奇喜庆,她回想着自己当初的样子。
     
    走到古旧的深处,日光渐渐被遮去,光线黯淡,水敲打石阶的声音引着她一级级走上去。地上是棕色的经雨水浸泡过的细长落叶。水洼里掉入白色的花,落下来,也还是美丽。尽头是一幢已经停用的二层楼建筑,窗栏上有斑斑锈渍,两柱水滴从二层楼的屋顶落下来,很急促,敲在石阶上,飞起很大的水花,溅在并不宽敞的路上。那条小路显然不能通过,所以此处才无人问津。而路的对面,透过水花,正阳光灿灿,树上盛开的红色花朵异常娇艳。她偏过头,记忆的某个匣子忽的打开,跃出五彩斑斓,笑意盈然。
     
    或者她本来就没有希企多美的景色,太美丽的事物因光芒四射,反倒容易心生黯然。
     
    又或者,动人的从来就不是景色本身。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
     
     
     
     
    7/19/2007

     
     
     
     
    没有规定,相熟的地方一定要常常光顾。但每每光顾一定会引起心里反应,那可能是一剂抚慰,一丝悸动,一展舒缓,一声叹息……老地方,自然是好的。
     
     
    每次走那个广场,她都是满心欢喜的,那种没来由的欢喜,亦不需任何条件交换,白白得来。沉着头走,抬头发现周围逡巡好多大大小小的狗,立即掉头换个方向,看到树下、水泥台阶上牵手喁喁私语的爱人,弥漫的空气美好安静。走上台阶,穿着滑轮鞋的小孩飕~的在她身边打了个圈,有的滑向一边的妈妈,接过她们手里的水,又转头来投入到无忧无虑忘我的游戏中。再一段台阶,各人手里的扇子扇出来的风已经足够吹到路中央,扑在小腿上,极舒爽,高低起伏错落的音阶拼出的句子是家长里短的那些事儿,抬头看到路灯的灯罩里因为年代长久而落入的灰尘,一层一层,被灯光打出来的影子,象瀑布,流沙;再走,那虽然在夜色中却依然赚人眼球的红色是跳舞的服装。转过头,另一僻悠的小路上,在婆娑树影的缝隙中看的到动作缓慢轻盈的气功;一个中年人端坐在小方凳上,旁边的牌子上写着“气功推拿,局部推拿20”;刚把头转回来,忽然被一道白光刺到眼睛,一个黑影手里晃着一个手机挨的极近的问,“手机还要啊?算便宜点。”立马摇头闪开。就快离开广场的时候,一个头上还搭了一块毛巾的老太太伸过来一个盆子,里面稀稀落落的有几个硬币,几张纸币。
     
     
    每次,从不刻意去,都是路过,不同时刻,有不同颜色的天空和众生相,活生生的。象这一晚,当一切场景变换时,耳机里唱的是一首很动听的歌……安居乐业,小富之家,有没有人曾告诉你,就是这个样子。
     
     
    音乐动人,说的是在钢筋水泥建筑中终日对着电脑和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程式化的脸而日益干涸起来的眼,却极容易因一段旋律的响起而湿润起来。
     
     
    嗯——这件事应该还没说过,她极怕猫。那种怕里没有讨厌不喜欢的成分,而是畏惧。她会因这种畏惧的心思而尽量避免与之接触。然而,近来关乎猫的一切似乎铺天盖地的涌来,她常走的长廊,她喜欢的杂志,常买的报纸,巨幅的画面,全是。应该有一段日子了,她家楼下老有一只猫,没人收养的猫,每每遇见她,便直直的盯着她看。她不太知道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因为她很怕转过头看到的是一个玻璃球射出来的冷光,更怕那冷光收敛。她每次进了楼下的门都回头确认那猫并没有跟进来。前几日,她走到楼下,发现多了几只小猫,围着之前的那一只。这件事就一直这样进行下去,无论她回的早,回的迟,天是亮的,还是黑的,那几个弯弯的毛茸茸的尾巴一定晃动在那。本着对生命的尊重,她忍着自己竖起的汗毛,发紧的头皮,忍着这怕的心思。
     
     
    她在网上开始浏览一些有关动物的协会或组织,这样,,,,一举两得。
     
     
    忍耐是很神秘的事,没人知道如果自己想,或者现实在前,那忍耐的底到底在哪,长度到底多长。
     
     
    可是……当意识到的时候,一定已经历时很久,她琢磨着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变得碰不得,动辄一跳而起,随时备战。下意识的不断提醒自己,放轻松,那没什么大不了。那句电影对白怎么说的?不谴责,坏人也不谴责,就该是那样。
     
     
    开始喜欢说话,和聪敏的人,和有些想法的人,拚命的想吸取点精华,权当补脑。
     
     
    晨间,上班路上,因为两车相撞(自行车)车主相吵有人劝架车主又都冲着那第三方大讲自己的道理而造成交通拥赌。她很为第三方不值得,说不定要迟到。但,想到自己近来不也在为一些看不入眼的行径而气闷,她想不如索性闭上眼,你知道,有时候并不需要旁人太有正义感。于是在晚餐桌上,她轻描淡写的说,“我并不打算成为纯粹的好人,我只要不是坏人就可以了。”各友人瞠目。
     
     
    晚餐结束,各自散开,这一天总算即要有个交待。回到家,在空调冷风能直扫下来的床上,她思考,如何静下来?象现在这样……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