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用文字犒赏一下自己,为周月纪。
一期杂志前不久的主题是老东西,……算一下日子,应该不是“前不久”,而是“很久前”。很久前的事物,仍然有犹新的记忆和如刻录般的感觉,象老东西。
有人说,昨天在今天已是老东西。那怎么能算?老东西必该经历年轮打磨,崭新的光泽褪去,质朴贴心,温暖如潮。
象出生的老宅,宽敞方正的院落,宁夏午后,与外婆同憩,外婆发出均匀的有节奏的齁声。窗前屋后是碧油油的菜园,蝉虫鸣叫;风灌进屋内碰触门上挂的珠帘,有一搭没一搭的发出沙沙声响;珠帘由手工制作,作用等同于现在的纱窗,而后者无论如何无法与之媲美。纱窗没有样子,无法发出声音,没故事。
绝非全无声息,只是所有声音的出现、存在只衬得静更添一份安宁,生息蓬勃流动。
因为家里即将到来的生命,又想起很多老东西,之一是父亲组装的四轮小木车,可以相对而坐的两张椅子,各有两个小桌子,两边向上延出有横梁,是推车的把手,又可以搭小孩儿的衣物,毯子。车子上杏色清漆。我不是不知道现在市面上的童车有多好,只是全比不上心里的这一辆。老照片里有关于小车的记录,但当时车上的是姐姐,拍照片的时候这世上还没有我。我近来开始埋怨为何后来却没有在这辆车上给我留念。虽然我不喜照相,可是却极想有一张和它的合影。车子还在,母亲说已被别人要走了。虽说我们都不太可能再用到它,然而……
我并未居有定所,所以能带在身边的老东西很是有限。每每想起,也许心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和距离。
或者,觊觎别处的老东西。
炎炎夏日,被藤蔓纠察霸占的老房子,苍劲茂密的老树,被老树遮荫的老街;摇晃着的已经支离的蒲扇,转动时会发出吱呀声的吊扇,还有老唱机,咿咿呀呀,天涯,海角……
在心里,全是我的。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