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京,于我来说,不管这是大年初几,我一离开家,这年便结束了。
过年对我的意义简单又重要,因为那先是全家人共聚一堂的时光,节日的名义要排在这之后;而似乎一年只在这个时间才能相聚,故显得特别重要。
打电话告诉母亲,南京的雪还没化完。母亲说,那一定还是很冷的。比这南京的气温更清冷的是我的心情。
有些坚持不具任何意义,想穿了似乎极为无聊。就像我三十儿晚上的守夜。
在房间里打转,把所有的日历都翻到准确的日子;又开始重复希望,希望日子快点流逝,转眼又到过年。一年一年,这希望却总是不变的。
年来尘事都忘却,
只有梅花万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