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晴。
晴的我憋不住也想嬉皮笑脸。我再走,再走,也仍然走在这蔚蓝的小星球。
忘了时间的界限,忘了已经到圣诞,已经快是岁末,已是深冬,……只是一味忙。
有人问忙什么?回说八小时之内忙工作,八小时之外忙生活。老是喜欢八小时八小时的分,但工作归底也还是为生活,我明白之后,不失是对我一向将它们分分清的莫大讽刺。
我以为我做到的,往往不曾真的做到。
有点麻木,做前不嫌其繁琐,做后也没有轻松喜悦,如一部设置程序的机器,按部就班。可凡事不牵涉爱恨喜怒七情六欲时,往往就会比较顺利。只是我的眼睛酸涩,每日清晨在日光照耀之下,会得落下晶莹的泪珠,好不写意。
而忙碌,亦开始忽略掉诸多细节,杂物开始成堆,每日在堆与堆之间翻找所需,反倒比工整摆放时更有时效。床头的书歪歪斜斜摊放,夜间会听见清脆的啪的一声,也并不惊奇,知道是书掉落地上的声音;或者是一页页沙沙的叠落下去,那是没有订装的书稿。……甚至能通过落地声音的轻重而判断掉下去的又是哪本,然后翻个身再睡。第二日清早起床拾起,绝对不会有错。
我并安慰自己,并不是不再爱这些身外物,只是不再注重形式而已。
直到,每一步,每一眼,每一处,都看到悬挂的彩灯,树立的圣诞树,充满肉感的笑脸,巨幅的广告画,和欢快的圣诞歌声。我想停下来。
并非是为圣诞的缘故。因为圣诞就意味着快到年末;
并未因年末而做过什么,因为知道流年往复并无不同。
但我从来不曾毫无准备,象现在这样,忽然发现要走的,和要来的,竞差些浑然不觉。应该是,我全副武装,正襟危坐,看着你们说,怎样?
于是,我想逃开公司下周的安排,停下来,守在这里,守岁,最好下雪。
…………,:)我常常异想天开。
圣诞节,Merry Christmas to you!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想,静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