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s profile开到荼蘼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1/13/2008

    初雪

     
     
     
    睡至中午,只觉得从厚厚窗帘透进来的光极为明亮。以为只是连日的阴霾终于过去,太阳普照而已。拉开窗帘,看到窗外一片白色,雪的白光。
     
     
    南京的初雪。
     
     
    就南京而言,这雪已经不能算小,屋顶,树枝,地面均被覆盖。虽然天还是阴的,惨淡的白色,看不到被雪映衬下的纯净的蓝色天光,可是已经不能强求太多。
     
     
    雪花似有旋律的在空中飞舞。雪光与日光又不同,雪光让人心里更为沉静。
     
     
    年头的初雪好像是有好兆头的。
     
     
     
    1/12/2008

    无解

     
     
    有时,很希望自己是一把万能钥匙,可以开启天下任何一把锁。
     
     
    我只知道数学题中会有无解的情况,但会不会有一个变量或常量,可以解答所有方程式?
     
     
    或者成为教父,Tom Hanks说教父:教父是易经,教父拥有所有智慧,可解天下所有难题!
     
     
    每每当我处于旁观者立场,需要予人以帮助,便发现自己才疏学浅,黔驴技穷,词不达意。又或者当我高谈阔论一番之外,往往只换得当事人的一声叹息,外加一句你不懂。
     
     
    是我不懂,还是关心则乱?
     
     
    所有的麻烦,不外是因为你在乎。在乎一份工作,一段友谊,爱情,婚姻,家庭,你在乎你的面子,里子,你在乎你的名,你的利,你的所得,和你为所得要付出的所失……
     
     
    可谁不在乎?耶稣,上帝?
     
     
    我因无法提供答案而苦恼,不安,亦是因为那是我所在乎的人。我向人求助,其实是自私到将这份不安分摊到别人头上。对方说,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办法。
     
     
    她的答案是多解。
     
     
    多解甚于无解。
     
     
    是否每人每天都在解答方程式,单元,多元,多解,无解?
     
     
     
     
    所有的故事  都开始在一条芳香的河边
    涉江而过  芙蓉千朵
    诗也简单  心也简单
     
     
     
     
     
     
    1/6/2008

    日安,晚安

     

      周日晚,十点。即将要结束的一个忘我的周末。

     忘我,是指已随意到根本想不起自己的任何社会角色,只有原始的本能,饿,渴,困,醒,乐,疼。(疼是拜“电梯事故”所赐,亦是直接的本能物理反应)

    周六早上醒的异常的早,于是就围着被子看已经买了多时却仍未看完的杂志,收音机的调音系统出了问题,就是那种声音要么很大要么很小,没有办法,便用被子一角盖住它,音量刚刚合适,不过那声音似乎从神秘之处咿咿呀呀传来。仿佛给了人心猿意马的诱惑,于是,我想起另一座空气中带着花香的城市,那里的清晨会不会令我更加心满意足而别无他求?关乎城市,我开始对此地三心二意了吗?

    母亲说,最难过的可能也就这一、两个月了。

    其实不是她想象的那么难过,冷,是必然的,但冬季的风景自然不是其它季节能够描画解喻和替代的。冬季并非除了冷而无一物,它有它的风情。城市的灰色也好,清冷的空气也罢,下的不绝的冬雨……

    同事看到一辆贴满Hello Kitty的车说,如果每辆车的颜色都多彩一点,那么这个城市也会亮丽一些。这个城市的颜色太暗了。

    当然,亮丽可以是城市的风景,但光鲜亮丽的当然不会是这里。它不需要。

    显然我无意充当卫道士,但亦老是这样有声无声的维护着它,纵然知道它有千般不好,那千般不好也该就是那样的。

    晚上回家的路上,朋友说,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当时我正喜滋滋的喝着冰豆浆,在这座城市冬天的夜里的灰色的大街上,冬日的寒气令喜悦也那样清清凉凉。 

    我问,——不好吗?虽然我听出朋友话里的明显的抱怨。

    不好,她附带着加了一声叹息。

    我又不能说什么了。无言以对也不是,倒像无法细说从头。又或者,我十分明白甲之熊掌,乙之砒霜。

    北方的冬天也是好的,有点大气磅礴,象北京,我也是喜欢的。这里不同,冬雨一下,就无法有磅礴的气势,但也不小家子气。内敛凝重,模样端庄。

    这里如此,当然我知道另一座城市也可以,短暂也好,长久也好,要紧的是那段时光。不过,到底有关亦或无关城市?

    祝君晚安!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

     
     
    1/2/2008

    压惊

     
     
     
    我觉得还是用一种方式给自己压压惊。这是可大可小的事,当然这也只是意外。
     
     
    新年伊始,颇有点出师不利的气象,我又并不迷信,但是……
     
     
    早上上班乘地铁上行电梯,将近一半的时候,低下头戴手套,抬头发现上面前压下来两个人,如一堵厚厚的蓝灰色的墙,也没有时间回神,自己已被撞倒,在楼梯上滚落几个台阶。我被站在我后面的左侧的人拦住,停下来的瞬间,仿佛电梯不动了,我后面的人忙着拉我站起来。因为穿厚厚冬衣,所以,只是腿和胳膊在疼。摔下来的两个人也起来拉我,起来后发现电梯仍然在走。这才看清楚倒下来的两个人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我有点懊恼,但看着那半数已过白的头发又不忍说什么,自己又觉得不平,最终无语的走开。今天的电梯似乎亦奇怪,并没有很多人,他们本来离我便差几阶台阶,倒下来是有冲击力的,所以会撞的我以为电梯是停顿的。而我与我后面的人也仍然有一段距离。这真象……一场……无妄之灾。
     
     
    所幸,我并未有碍。但是,这场“事故”使得我前段时间一直在想的关于易碎品的事又再度浮现。
     
     
    前段时间,我打碎了一件工艺品,非常精美,当然亦极为昂贵。它的价值仿佛在我试图将其修补的过程中不断增加。最终到了我根本负担不起的地步。我曾试图用强力胶去将其复合,起初,贴合的痕迹是明显的,可是我却欣喜不已,并告诉自己如果可以使其复原,我根本不介意会产生多少裂痕。但第二天,那些贴合的破碎的部分就一个个的掉下来,打碎的裂口处那么突兀,可憎。
     
     
    重金打造,却不能固若金汤。
     
     
    之后,我去看望因流产入院的同事,距离她兴奋的告诉我她怀孕的消息,不过两周的时间。她躺在床上,神色黯然的说,那么容易就没了,你都想象不到……
     
     
    其实,我当然想象的到,就在同一周,另一同事患高血压的父亲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下,便也就没能再起来。午餐的时候她还和我说说笑笑的聊放假的事情。并且也听说她已经通过朋友联系了医院,带其父亲来看病。
     
     
    曾经一段时间,米兰·昆得拉非常流行,当然同样流行的还有他那本《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不能承受之轻,不能承受无常。
     
     
    去看同事的那天,逢南京的冬雨。买了大捧百合。是花店包装好的那种。我是喜欢花的,但我喜欢花原始的样子,比如在泥土中,或在水中,以前我买花,都是店主拿张纸随便把根部一裹,我就随意的拿在手里,花在那种情境下的美丽真实大方。可是我去看望别人,到底还是没有免了俗套。花被一朵朵装饰过,又被包装纸层层包裹了,就变的娇气起来,我只能捧着,又怕太用力揉坏了它,结果,一会就发现这块的叶子折了一下,那边的一朵花瓣掉了一块。我对朋友说,这也变成了易碎品。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到底有多少是可以归入易碎品之类,有多少是足够坚强能禁的住打磨。或者破碎之后能够反复修复?
     
     
    虽然我不迷信,也觉得仿佛不该说太多。刚刚检查身上,只有两三处瘀青。还好还好,我不是易碎品。
     
     
    只是忽然想起,要祝你平安!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