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用一种方式给自己压压惊。这是可大可小的事,当然这也只是意外。
新年伊始,颇有点出师不利的气象,我又并不迷信,但是……
早上上班乘地铁上行电梯,将近一半的时候,低下头戴手套,抬头发现上面前压下来两个人,如一堵厚厚的蓝灰色的墙,也没有时间回神,自己已被撞倒,在楼梯上滚落几个台阶。我被站在我后面的左侧的人拦住,停下来的瞬间,仿佛电梯不动了,我后面的人忙着拉我站起来。因为穿厚厚冬衣,所以,只是腿和胳膊在疼。摔下来的两个人也起来拉我,起来后发现电梯仍然在走。这才看清楚倒下来的两个人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我有点懊恼,但看着那半数已过白的头发又不忍说什么,自己又觉得不平,最终无语的走开。今天的电梯似乎亦奇怪,并没有很多人,他们本来离我便差几阶台阶,倒下来是有冲击力的,所以会撞的我以为电梯是停顿的。而我与我后面的人也仍然有一段距离。这真象……一场……无妄之灾。
所幸,我并未有碍。但是,这场“事故”使得我前段时间一直在想的关于易碎品的事又再度浮现。
前段时间,我打碎了一件工艺品,非常精美,当然亦极为昂贵。它的价值仿佛在我试图将其修补的过程中不断增加。最终到了我根本负担不起的地步。我曾试图用强力胶去将其复合,起初,贴合的痕迹是明显的,可是我却欣喜不已,并告诉自己如果可以使其复原,我根本不介意会产生多少裂痕。但第二天,那些贴合的破碎的部分就一个个的掉下来,打碎的裂口处那么突兀,可憎。
重金打造,却不能固若金汤。
之后,我去看望因流产入院的同事,距离她兴奋的告诉我她怀孕的消息,不过两周的时间。她躺在床上,神色黯然的说,那么容易就没了,你都想象不到……
其实,我当然想象的到,就在同一周,另一同事患高血压的父亲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下,便也就没能再起来。午餐的时候她还和我说说笑笑的聊放假的事情。并且也听说她已经通过朋友联系了医院,带其父亲来看病。
曾经一段时间,米兰·昆得拉非常流行,当然同样流行的还有他那本《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不能承受之轻,不能承受无常。
去看同事的那天,逢南京的冬雨。买了大捧百合。是花店包装好的那种。我是喜欢花的,但我喜欢花原始的样子,比如在泥土中,或在水中,以前我买花,都是店主拿张纸随便把根部一裹,我就随意的拿在手里,花在那种情境下的美丽真实大方。可是我去看望别人,到底还是没有免了俗套。花被一朵朵装饰过,又被包装纸层层包裹了,就变的娇气起来,我只能捧着,又怕太用力揉坏了它,结果,一会就发现这块的叶子折了一下,那边的一朵花瓣掉了一块。我对朋友说,这也变成了易碎品。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到底有多少是可以归入易碎品之类,有多少是足够坚强能禁的住打磨。或者破碎之后能够反复修复?
虽然我不迷信,也觉得仿佛不该说太多。刚刚检查身上,只有两三处瘀青。还好还好,我不是易碎品。
只是忽然想起,要祝你平安!
世界大生命长 只与你分享